中菲两国外长11月3日刚通完电话，第二天，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就站出来唱了反调。 中方在通话里批评菲律宾少数政客丧失理智，要求菲方在涉海问题上谨言慎行；特奥多罗则反问：什么叫谨慎？难道要我们撒谎吗？他还说，他只听菲律宾总统的，不听中国外长的。 先看特奥多罗说了什么，他的原话很冲。 据菲律宾《每日询问者报》报道，11月4日，特奥多罗在西米萨米斯省奥罗基耶塔市参加该省建省97周年的活动时，接受了媒体采访。 被问到前一天中菲外长的通话，他说，菲方只是在说实话。 有记者追问，照这么说菲律宾要撒谎才行吗，他回答，如果菲方说的是实话，北京却说这是不谨慎，那他们就是想让我们撒谎。 他还说，他只接受菲律宾总统马科斯的指示，中国外长的话，他不听。对中方关于落实一个中国政策的提醒，他也不认账，说菲律宾并没有违反自己的外交承诺。 中方在通话里，并没有点名。可外界几乎都认为，中方批评的少数政客里，特奥多罗是最有代表性的一个。他这么急着跳出来，等于自己对号入座了。 再看前一天的电话，说了什么，两相对照，就清楚了。 中方在电话里的话，说得很重。外交部发的消息显示，中国外长讲，菲律宾有那么几个政客，带着偏见，揣着私心，三番五次往中国身上泼脏水、踩中方的红线，这已经没了理智，中方忍不了。 中方要菲方把这些人管起来，对华政策上要有个理性的、一致的口径。 菲律宾外长拉扎罗则表示，菲方愿通过对话协商，同中方妥善处理涉海等问题。双方还达成共识，努力排除内外干扰，反对任何恶意挑衅、破坏双方外交努力的行为。 外长在电话里刚说要排除干扰，防长第二天就公开拆台。这说明了什么？说明菲律宾在对华政策上，至少有两种声音。 特奥多罗跟中方唱反调，早就有前科。 5月底，新加坡开香格里拉对话会，他在台上把矛头对准中国，说南海行为准则谈不成，最大的绊脚石就是中国。 6月11日，外交部就宣布制裁他和他的老婆孩子：中国内地、香港、澳门，他们都进不来；中国境内的单位和个人，也不能跟他们做买卖、搞合作。 外交部发言人给他的定性是：菲律宾国内一小撮反华分子里，最有代表性的那一个。据报道，中方制裁一位在任的外国防长，这还是头一次。 10月中旬，特奥多罗又把中国称作地区的麻烦制造者，由此引出了一场围绕中国驻菲大使的外交风波。 10月底，东盟防长扩大会议在宿务举行，中方派了较低级别的代表出席。 据中国官方媒体报道，菲方迟迟才向中国防长发出邀请；特奥多罗则否认菲方阻挠中方与会。 一个防长，一次又一次在外交问题上抢话筒，把南海、台湾、对华经贸这些事，都揽到自己身上。这在一个正常的国家里，是很少见的。 那么，马科斯总统怎么看？菲律宾的对外政策，归根到底由他拍板。 这是最值得琢磨的地方。特奥多罗说他只听总统的，可总统到底是什么态度，外界并不清楚。 据菲律宾媒体报道，11月4日，菲律宾总统府新闻官卡斯特罗表示，跟任何国家的沟通，最好都通过外交途径来进行；可负有捍卫国家权益职责的菲律宾官员，不能因此就不去履行职责。 这番话，说得两头都不得罪：一边支持外交对话，一边也给强硬的官员留了空间。 在大使风波里，马科斯的做法，也是类似的。菲律宾国会有议员提议，把中国大使列为不受欢迎的人、驱逐出境，马科斯没有采纳，选择召见大使，保留沟通的渠道。 这就是菲律宾对华政策的现状：一边是外交部门想稳住关系，一边是防务部门调门越来越高，总统夹在中间，两头都想要。 为什么会这样？原因不止一个。 先说菲律宾国内的政治。南海问题，在菲律宾国内是一个很容易煽动情绪的话题。对一些政客来说，对华强硬，是捞取政治资本的捷径。 再说域外势力。这些年，美国不断加强同菲律宾的军事合作，扩大使用菲律宾军事基地的权限，跟菲律宾频繁举行联合军演。 菲律宾防务部门跟美国军方的往来越来越密切，这在客观上给了特奥多罗这些人底气。 菲律宾国内的政治斗争，也让对华政策变得更复杂。据菲律宾《每日论坛报》报道，今年夏天，特奥多罗放话说，在南海问题上支持北京立场的菲律宾官员，应该考虑辞职。 前总统杜特尔特的儿子、众议员保罗·杜特尔特在社交媒体上批评他，说他是在妖魔化中国，搞忠诚度测试。 总统府新闻官卡斯特罗随后出面，为特奥多罗辩护，说这关乎菲律宾优先，跟忠诚无关。对华政策，已经成了菲律宾国内派系角力的一个战场。 从这件事也能看出，总统府嘴上讲外交，可在关键时刻，往往站在特奥多罗这一边。这种两头下注的做法，正是菲律宾对华政策摇摆不定的根源。 可是，靠着外部力量对邻国喊话，真的对菲律宾有利吗？ 我们觉得，未必。对菲律宾来说，代价可能比好处多得多。 对菲律宾的企业来说，中国是重要的市场，关系搞僵了，生意就不好做。 菲律宾今年还是东盟的轮值主席国。第49届东盟峰会和东亚合作领导人系列会议，这个月就要在马尼拉举行。 菲律宾还希望在今年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的磋商。一边当着东道主，一边让防长对邻国
